外面宫人说道:“帝君,贵妃娘娘在卧房久等您不至,她似乎感染了风寒。”
洛长安只觉通体发寒,他这赶场子似的...一个连着一个。
帝千傲立起身来,步出屋去了,其时仍下着不小的雨,海胤见帝君这落荒而逃的样子,便连忙打伞跟了上去,询问道:“帝君,不知将沈小姐收入什么宫室?给什么身份?”
“给朕把她拉下去砍了祭天!”帝千傲几乎失去理智。
海胤也摸不着帝君是真是假,马上就安排人道:“来人,把沈长风拉下去斩首,一刀两段那种斩了。”
帝千傲顿步道:“海胤,你!”
“......”海胤只觉做人下属好难啊,历经三朝,没一届君王这么难带的,又对下人道:“先不斩了,不斩了,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帝千傲回到了书房内,牙齿上还余留着咬在那女人颈项上极致的细腻纯甜的感觉,她喉间隐忍吃痛的声音让他险些把她给强制办了,那一瞬间,若非念及皇后对他托付终身时的誓言,真的酿成大错,这时简直懊悔致死。
他将手腕抬起,将白绫往下拉了寸许,他用指腹爱怜的摩挲着洛长安三个字,突然情绪崩了,自己对皇后的感情真的会被别的女人取代吗,沈长风决计不能再见了。
“海胤,那女人声音难听,面庞也有疤痕,可似乎...放不下了。”
海胤叹口气,“要不,再把贵妃叫来您睹物思人?哦对,贵妃冻着凉了,您去看看吗。”
“今晚谁都不行。朕今天不想欺骗自己。”帝千傲脱口道:“让沈长风去陪她吧。朕还有事,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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