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扼住她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在榻上,“既然是嫁过人的,就不必端着贞洁了。坦白吧,朕来不是找你兄长的。是来幸你的!”
洛长安紧张极了,因气愤和难过急促地喘着,这半年,他就这么一个一个将后宫充盈的吗,“帝君!”
帝千傲垂下面颊,“你兄长带你来九溪殿,送到朕眼前,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了。朕这么对你,不正是你期望的吗?”
“我没有!”
“朕信吗?陪朕睡觉,帮你兄长得到些朕的倾斜。不必装糊涂了。成年人,沈小姐放不开吗?”
“我没有装糊涂。当然,也的确放不开。”
“朕有满后宫的女人,怕是后宫盛不下,行宫也满了,这些人或者眉眼,或者容貌,或者举手投足教朕牵肠挂肚。沈小姐凭什么呀?”
帝千傲眯着眸子用手指沿着她领口衣线向下滑,衣领里悬挂着他们的发结,他没有深入,只触着衣线,已然因为愧对亡妻,而觉得头痛欲裂。
洛长安见他面颊因为难受而通红,额头上也有青筋盘绕,她下意识地瑟缩着,躲避着。
他却制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而他竟不觉得排斥这亲密的十指相扣。
“您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占您后宫的位置。留给有需要的人吧。”她说着,“没有凭我什么。”
“凭你刺耳的嗓音,凭你镂空面具下隐隐可见的丑陋容颜,还是凭你并非完璧的残破的身体?”他有意伤害她。因为他不愿意委屈亡妻。他想证明给亡妻看,自己…没有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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