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半年吗。不是才一百七十六天零六个时辰吗?
画舫内,帝千傲温温地望着宋凝,手自她耳边的发丝落下,“江风湿气重,别吹着了。”
宋凝懂事道:“没事。”
帝君是在和我说话吗。我总觉得旁边还有别人似的,毛毛的。
“有事就晚了。”帝千傲说着,目光睇向了面前的棋盘,说道:“该你落棋了。”
他说着,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目光从窗子朝渡头案上望去,只觉心中闷闷,案上人头攒动,不得见细节。
宋凝捏了马字棋,走了一个日字格。
帝千傲见她落下棋子,便将眉心蹙了,“不对,你当走田字格出象。”
宋凝便将棋子马拿了回来,心想,为什么我不可以走马字棋,她不得已捏了棋子象走了一步田子格,然后帝千傲将士子放在了她的车前面。
宋凝笑着道:“臣妾要将您的士消灭掉了。”
帝千傲也开怀笑道:“是了,上次就下到这里。下一步,朕想想,下一步朕出哪个棋子。或许,今天就下到这里吧。”
宋凝见帝君思忖了颇久也没有继续出棋子,她不解极了,竟觉得帝君是不愿意破了这未完的棋局,从时江渡到长安城渡口,帝君和她下了很多次棋,每次都一样的走法,不容她走错,每次下到这里又都不继续了。
当画舫靠岸,海胤轻声道:“帝君,长安城渡口到了。带...娘娘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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