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灵被说得没趣,便又道:“娘娘,太后娘娘,您到底吃斋念佛心宽,当初连您也被帝君因皇后而驱逐至皇陵别院孤老去了,虽说是皇后小产,但毕竟是她自己身子骨弱得很,不过跪一下半下蒲团,就娇气了,而您呢,在皇陵别院险些...死在了吴太妃那贱人手中了。您何等尊贵的人,教个奴才叫什么来着,名不见经传的铭儿,教个铭儿将您拳脚虐待,何其的羞辱!”
“哀家...老了,记性不好。只记得于皇陵别院受磨难时是皇后将哀家接回来的。若是知晓皇后有孕,也自不会给她跪蒲团了。”太后心中记起那时在皇陵别院所受屈辱,眉眼动了动,儿子的死后不发丧以及连日来的冷漠,犹如深埋心底的痛根,她轻笑着说,“没有办法,皇后就是在那里呀。除非......”
杨清灵心里一个激灵,眼睛张大了,“除非......?”
“你瞧,年纪大了,到嘴边的话转眼就忘了是什么了。”太后朗声笑道:“皇后是极好的,哀家也十分满意。你终日来与哀家说话解闷,哀家也觉热闹了些。以往,与哀家解闷的是皇后,自后宫肃清了,皇后就不大来了,许是觉得没有必要了,以往后宫充盈时倒是来得很勤的。”
杨清灵颔首,“既这样,清灵以后,每日都来陪您解闷。清灵可以理解您孤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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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域出了水劳,洛长安一路将他送到了宫门处,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只有影子偶有重叠处,肩并肩,手贴着手,影子只是影子,平添别离的伤感。
“就送到这里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终于,萧域吐口气,“那日,那句面首。苦了你了。”
“我倒觉得要谢谢兄长。”洛长安微微笑了,“将我与帝君逼至极处,拔了多年的心病了。你瞧,现下帝君知我单独送你,一点反应没有了。原他说要亲送,被政事绊住了。托我问萧先生好,让我代他说句你多年来委屈了。”
“唉。都过去了。”萧域苦涩地笑着,“听说要迁都了。那边都城是用你名字命名的,叫长安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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