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姑笑道:“人生憾事何止一二,当下我是已经知足了。只盼望他二人历经千帆,仍是少年。”
梅姑姑步至前去,“帝君,槿风方才饮多了些汤水,只怕一会儿要给您个措手不及,还是让奴婢抱着他好些。”
洛长安嗤的一声笑了,“自己的儿子,纵然措手不及,只换身衣服不就好了?”
帝千傲因而也笑了,“是了,这身衣裳湿了,教他母亲给朕做身新的。”
洛长安只眉心动了动。
梅姑姑笑着将帝槿风接了过去,“何须做新的,娘娘将过往给您做的衣服都锁在阁楼里呢,只取了过来就是了。”
帝千傲心中猛地一动,惊然看向洛长安,“原来...没烧啊。”
“那...也不能和您比着烧东西不是?”洛长安微微笑着,又道:“若是比着发狠,您也烧,臣妾也烧,来个大都督也烧,您多少家业也抵不住烧完呢。”
帝千傲被她的话逗乐了,捏着她鼻尖道:“你倒沉得住气,这次将朕也唬住了。吊足了朕的胃口。”
洛长安余光里,在他手掌尾端的腕子上瞥见了几个朱砂小楷洛长安三字,竟是她的名字,她微微一怔,“这是?”
“在身上打上你的烙印,有主了。”帝千傲耸耸肩,“往后你可赖不掉了。”
洛长安挑眉,打趣道:“回头惹了我,把字给你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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