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隐隐叹口气,他的爱不容她有友人,爱他需要放弃其他一切,她在今夜别无选择,只愿意遵从心底的想法,“既然你如此介意,往后...不见他了。”
帝千傲眉眼微动,仍不满意。
“君子之交淡如水。往后你与刘勤和他为友即是。我淡出他的视线。”洛长安声音柔柔的。
帝千傲噙着一丝笑意,仍不满意,“这是代价一半。”
“另外一半是什么?”
“夺你初吻的人,给朕一个名字。”帝千傲捏起她的下颌,身体胀得痛极,他强忍着不适,眼底有着杀机,却柔声哄着她,“乖,告诉了朕,朕就...疼你。”
洛长安的泪珠儿从雾蒙蒙的眸子滚下,哭笑不得,她诚实地将名字脱出:“帝千傲。”
“嗯,说吧,朕在听。”帝千傲以为她在叫他,以为她仍在保护那人,他又哄慰似的在她耳畔说着,声音几乎泄露了他的失控:“说出来他的名字,把你干净彻底地交代给朕。皇后,朕爱干净,容不得些微瑕疵。”
洛长安泪意却更凶了,缓缓说着,“他的名字,我已经说出了,他叫作,帝千傲。”
帝千傲心脏猛地收紧,心中很酸,又疼,且甜,眼睛却涩了,他颤着手攥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初吻...是属于朕的?当真?”
“是。”洛长安颔首。
帝千傲疏离的眸子立时红了,他蹙着眉别开了面颊似在逼回眼底的雾意,“原来被朕恨了多年的混蛋,是朕自己啊。这样一来,以往假想的各种治死他的法子,就...过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