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歌,帝君已将人指给他了,若是悔婚怕是会毁掉姑娘名节,人这辈子既不能得所爱,就对婚姻负责吧。
再有,也实在受不住帝君天天疑他,哪次和帝君喝酒都觉得帝君想灌死他,下棋也把他将军将到了角落里,打猎的时候帝君那箭都从他耳边擦过去射他后面的猎物,唉,太糟心了,他自己自救了一下。
洛长安听见帝君到了,便忙回过头去,正和帝君那薄凉却饱含情意的眸子迎个正着,他来到近前,见她要将红色披风穿上,他却将红披风没收了,转而将自己的外袍裹在她身上,随即对萧域说道:“你看了一次。不能有二次了。不然朕又容不下你的眼睛了。”
萧域耸肩,只抿着唇温温笑着,他明白帝君所言是指洛长安头戴赤色帽子使人遐想头顶盖头的模样,不得不说帝君观察入微,心思太细,任何想法瞒不过帝君的眼睛,输得心服口服。
帝千傲与萧域握手言和,“等着喝你喜酒。”
萧域笑着摇头,“快了快了。下月底吧。您再耐受几日。”
洛长安:“......”气氛好诡异。这俩男人在暗自较量什么,似乎兵戎相见,又似乎一笑泯恩仇了。
帝千傲将洛长安带上了自己的龙撵,白泽自乘一辆马车,往皇宫而去。
进了马车,洛长安又觉得小腹有些坠坠之感,身子也无力起来。
她远远地坐在马车的一边,身子被帝千傲的披风严实地包裹着,大大的帽子将小脸也遮了一半,她再将头一低。
帝千傲连一点肉都看不见,便不如意了,一把将她腰身搂了,把她按在了他的腿上,“坐得离朕那么远,裹得又这般严实,朕…难耐了。”
洛长安被他一抱,昨天在太后那里受的委屈就上头了,眼睛就雾蒙蒙的,偎在他肩膀小声道:“不合体统,让我远远地坐在那边吧。”
被你娘知道了,我又得多跪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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