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听见他沉沉的嗓音,突然便觉不怕了。克服了心中屏障,将身子一纵跃了下去,风极速从耳畔划过,她望见帝千傲朝着她驰了过来,本来双向奔赴浪漫美好,她觉得以往的胆怯和封闭缓缓地都卸下了。
坠落至半中腰,就听见从坤宁宫来的吉祥禀报道:“哟,主子们玩儿呢,太后娘娘身子不爽利了,教皇后娘娘过去看看。”
洛长安立时就不好了,如完美乐章被中途强行掐断了似的,失去平衡,美态全无地大叫道:“相公,快些来!要着地了。”
突觉身子一轻,帝千傲将她抱个满怀,原本打算趁她心慌意乱、惊魂甫定时抱回房去安抚一番,气氛渲染好了,无奈太后身子却不好了,他滚烫的念头只能压,但老人家生病也属无奈,他不能置喙,在她耳边道:“本来今晚上还有别的计划,本想和你去花房共度的,准备了花海送你。得搁置了。”
“心意收到了。”洛长安想起自己方才惊慌失措地当众叫他相公,脸红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小声道:“臣妾去看太后。”
海胤道:“帝君,军机大臣有要事禀报,在御书房候着您呢。”
好了,各忙各的,今晚没戏了。
沧淼历经了庆功宴,然后又历经了补上琉璃瓦,终于忍不住问夜鹰道:“秋颜怎么没见回来啊?”
夜鹰看了下他,“秋颜受伤了,肋骨被敌军打断了三根,在军旅阁休养呢。”
沧淼一怔,“谁照顾她呢?”
夜鹰沉声道:“她的男下属宁华。”
沧淼:“......”男下属!这种生物不可爱了。想一针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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