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见金銮殿上的琉璃瓦补全了,所有心中的芥蒂也都放下了,好感恩得如此知她心事,不厌其烦哄她开心的丈夫。
帝千傲轻声询问着,“还觉心悸吗?”
洛长安摇摇头,“不觉得了。”
“仍觉不平?”
洛长安摇摇头,“也不会不平了。”什么都愿意了。
帝千傲摸摸她头,“嗯,眼底仍有不顺意,朕要想想是什么事困扰着你。”
洛长安垂下眸子,小声道:“没有了。真没有了。”
补完琉璃瓦,夜鹰、嫪擎诸人都使轻功纵身下了一楼。
洛长安觉着身边一轻,帝君竟也纵至了楼下。
海胤虽年事高了但武功还在也是跃下去了,包括不会武功的沧淼都借着树干纵下了一楼。
洛长安突然拿不准了,我是要跳楼下去找大家吗......
怎么突然都跳下去了,她真的不跟上帝君这帮人的行为起承转合,皇帝、将军、神医的发散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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