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颜一怔,“那么质子纳兰如何安置?”
帝千傲沉声说着:“能救则救,否则弃棋!”
“是!”
待几人退去,海胤忙问道:“前些日子,您那带发修行的龙替生出私心和纳兰娇多次云雨导致其有孕,如何处理啊帝君?”
原来太后自帝君还是少年时便安排了几名替身出家修行为帝君积福积寿,意在使替身为帝君挡灾挡祸。
原那日是龙替的马车经过市口,纳兰娇以为是帝君真身便有意将衣袖挂在马车之上试图接近,使那龙替长期修行的龙替看见了,生出凡心,暗中和纳兰娇发生了不正当之事。
偏巧那时燕使来朝,帝千傲便将此作为棋盘中的一子,原来计划暗中使燕使相信他倚重纳兰,不动声色将人交做质子。
洛长安一进书房,整个乱套了,把他逮个正着,让他瞬时间没了退路,为了取信燕使,也为了稳住纳兰,他说了很多昏话,此刻想来,仍觉言辞过分。
帝千傲颇为不耐,“交给太后去处置就是了。”
秋颜准备出发征战了,收拾着兵器与调兵符。
沧淼抱着手臂立在廊下远远地看着她,军装将其腰身勒得很紧,侧身时曲线自与男将领不同。
秋颜见沧淼瞧着她,以为沧淼在心里窃喜她终于要离开了,不由有几分失落,他行踪不定,下次再见不知是几年以后了,她洒脱地笑道:“要是打了胜仗活着回来,再找你算账吧。这次先饶了你。以后不要撕开女孩儿衣服了,被太多人追杀夜里睡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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