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笑意中竟有几分宠色:“姐姐,你以前很温柔的。”
“......”你家业都抛了,我温柔得起来吗。
***
帝千傲从宿醉中醒了过来,记忆停留在昨晚上在宫宴上抱着洛长安喊纳兰,怀里她的身子有些近乎失控的薄颤。
眸光一动,他在枕边看见了他和洛长安的发结,心下一沉,感觉着不大妙,放目看去,又见到了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的凤冠和凤袍。
看起来是...又跑了。
等他醒酒了再做打算不行么……
帝千傲捏了捏自己犯痛的额心,突然之间情绪失控将桌案端了,室内登时一片狼藉,媳妇每天都在落跑,是所有人的媳妇都这样,还是单朕的如此……
海胤进得屋内,“帝君息怒。有影卫暗中护着,娘娘不会出意外的,八百影卫跟着呢。”
“人去哪里了?”帝千傲情绪不好,有些喘息粗气。
“往着永定侯府方向去了。”海胤瞧着帝君的面色,只觉得郁结不已,忍不住有些忍俊不禁,每天都在担心媳妇落跑的帝君。
“不是说守着朕么。”帝千傲颇为无奈,“后宫对朕皆唯命是从,单她让朕患得患失了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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