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一怔,我怎么过去啊,我光着走过去吗.......
帝千傲读懂她的眼神,他终于递了一件他的纯白色的里衣给她,她便将衣物穿上了,他的上衣长到她的膝盖处,她将扣子严丝合缝地系好,然后靠着最里侧,闭眼睡觉,睫毛轻轻地颤动着。
帝千傲则在最外侧躺了下来,而他里侧躺着一个对他毫不逢迎的女人,他想击碎她面上的云淡风轻,弄乱她一丝不苟的发髻,她望着他的眸子不再痴痴含情,她只是在配合他,承受他的反击,他不愿意了,“洛长安,侍寝是什么意思,各睡各的吗?”
“帝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帝千傲倾下来,将她手腕压制头顶,恼怒一般将她一丝不苟的发髻上的玉簪拔下,顷刻间如瀑布般的发丝便倾斜在他的龙床之上,“你教教朕吧,突然朕不知道了,你比朕经历丰富。”
洛长安慌了,手腕吃痛,轻轻叫道:“您弄痛我了,帝君。”
“痛了就哭给朕看,朕见不得你哭,许是哭了,朕便心疼了再唤你宝贝也未可知。”
“帝君……”
“如何?”
“呜呜呜……”洛长安可可爱爱娇滴滴啜泣起来,她想修复和他的关系。
“胆敢…敷衍朕!”帝千傲没有料到她如此惑他,他竟笑了出来,下腹猛地一热,狠狠地擒住她假哭到可怜兮兮的唇瓣,随即由浅及深将唇齿落在她的颈项,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唔...”洛长安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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