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屋一瞬,帝千傲便将手中书籍摔在桌案,烦躁地揉着自己的眉心,她如熟透的蜜桃,美的发光,他一回来就发现了,指间她胸腹那柔软的触觉久久不能挥去,忍不住想…狠狠上她!想得身体都作痛起来。
海胤轻声道:“敬事房真把婉嫔送来了,帝君。如何处理…”
帝千傲冷声道:“滚。”
***
洛长安回到了东宫,立在长廊底下站了好一会儿,刚才被错当成婉嫔,实在是深受羞辱,她叹了会儿气,等心情好点了,才回到屋里。
槿禾和白泽正伏在案上写着字,洛长安过去陪读了许久。
白泽经多方名医医治,仍旧不能说话,但是书写和听力都没有问题,主要还是心理障碍,没有办法克服,儿时记忆太过惨痛了。
“白泽,今日在国子监学了什么知识?”
白泽提笔便要写给姐姐知道,洛长安将他手腕按住,“说给姐姐听。”
白泽盯着姐姐许久,又默默地低下了头,非常的为难,小脸也憋红了。
洛长安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于是不再继续逼迫,便又道:“起码要尝试着克服困难,对不对。如果一直不能讲话,你梦想成为的外交官,还怎么能行?外交官的嘴巴是最厉害的呢。”
白泽点了点头,知道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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