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远远的,在那边,放松点,朕不会对你怎样。”帝千傲坐在椅上,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书,翻了起来,书上写的什么玩意儿一个字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洛长安委屈落泪如受气小媳妇的表情,心疼致死。
洛长安侧了身子,将床围拉了些,避着嫌,当着圣驾哺乳多少不庄重,帝槿禾饿坏了,大口大口地吃了一长饮,随着排空一侧,洛长安胸口疼痛缓解了不少,下意识地舒了口气。
帝千傲听见她舒气的声音,将书页攥紧了几分。
洛长安打算换一边接着喂孩子,谁知小家伙已经饱腹,又困又累此刻满足地睡着了,洛长安没有强喂,爱惜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好可爱,好喜欢,怎么都看不够,昨夜槿禾是吃尽了苦头,他还这么小便受到如此的颠沛流离,她这做娘的于心不忍,好在眼下槿禾回到了她的身边。
梅姑姑把槿禾接过去,外面太后的人全副武装在催促着让交接孩子了。
洛长安大为震惊,柔软的心如又被当胸一剑,原来不是帝君做主将槿禾还给了她,他带孩子来仅仅是来哺乳的,对她属于废物利用罢了,他们简直...不可理喻。
帝千傲轻声道:“中午他还来。”
洛长安原死死攥着孩子襁褓的手缓缓松了,什么都没说也没有闹,出奇的安静,梅姑姑心疼得不行。
梅姑姑将熟睡的槿禾送了出去,回来探了探满脸失意的洛长安衣襟,担心道:“不如教个大夫过来帮你处置一下,再拖下去,高烧不退就麻烦了。”
洛长安觉得现下说这些不合适,便低声道:“不要紧,晚点再说吧。”
帝千傲将书放在桌上,睇向洛长安的方向,询问着梅姑姑,“怎么了?”
梅姑姑一五一十道:“太子一天一夜没吃,长安发高烧了。得速速缓解,若是溃脓就麻烦了。无奈槿禾胃口小,只吃了一边,娘娘本又充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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