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这个人才,瞎折腾。
她要是几个臭钱可以挽回的,朕至于被休吗。
海胤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帝君这深度郁结的表情.....太后这是让帝君去借奶吗……
夜鹰这时进来,在帝千傲耳边禀报道:“帝君,娘娘昨天夜里在刘勤的宅子里落的脚,今儿一早萧域也去帮忙娘娘购置了一些家具和新的被褥,安顿下来了。”
帝千傲抱着帝槿禾,心想洛长安都开始和别的男人置办家具买被褥了啊......进展不会太快吗。
我们孤儿寡夫的……可太无助了。
***
刘勤的宅子在帝都西府街那边,地段四通八达,原他因为和萧家的过节,自春服竞标那次失利之后,宅子是教朝廷查封了的,近日白家案子水落石出,加上他告御状立了功,朝廷连带着他的宅子都给返还了。
这处落脚的宅子清幽古朴,假山流水,拱桥画栋,别有一番情致。
洛长安的屋子在院子北头靠近湖边之处,她一早坐起就觉得头重脚轻,一夜念着孩子无法睡眠,头疼得厉害,胸口硬邦邦的一碰就奇疼难忍,人也昏昏的不舒服。
“你乳汁原就充足。”梅姑姑伸手摸了摸洛长安的额头,入手处滚烫,她惊道:“原槿禾和你一起每天得吃七八次都还有余,眼下一天一夜没吃了,必是堵奶了,你竟发起高烧来。”
洛长安轻轻地揉了下心口,啊的一声便将手拿开了,这也太疼了,做女人太难了,不会生孩子发愁,生了孩子继续发愁,烦死了,“没事,哎。”
她和槿禾在哺乳时期本来就互相需要,眼下这境况真是无奈,槿禾一时不见她便哭鼻子,一天一夜过去了,不知此时如何了,她心里实在是记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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