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将手心攥起。
他坐不住了,在龙椅前来回踱步,她要一个人在外面过夜,而他不在身边,并且他不知她去向,这开什么玩笑!
夜鹰见帝君非常焦躁,便鼓舞士气道:“不过,帝君也不必担忧,娘娘的朋友也比较多,她兄长刘勤,萧家布行的萧少东家,还有乌氏染坊的乌老板,都会照应她一下,倒也不至于没地方落脚的啦。”
帝千傲唇色泛白:“不必说了。”
夜鹰心想帝君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我说错什么了吗,朋友多了路子广,娘娘这么多朋友,帝君他难道不为娘娘感到骄傲吗。
海胤从后面踢了一脚夜鹰,小声道:“倒霉孩子,以后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速去查她身在何处。”帝千傲几乎变色,见夜鹰被喝得一震,他又冷了声音道:“半炷香后,朕要知道她的落脚之处!”
过去四年,洛长安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每日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他都一清二楚,现下她离家出走,完全脱离他的手心,跟谁在哪做什么,他全都不知道,这种失去秩序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很暴躁。
他原以为她会可怜兮兮如小媳妇一样在皇陵别院等待他的疼爱,原来他从未完全认识洛长安。女人发起狠来,真是要命。
***
太后中夜里口干,便传吉祥奉茶,吉祥便端来了茶水。
太后喝了一口,只觉得茶水味道浓重,便将茶水吐回茶盅,瞪着这茶盅半天,不满道:“这茶不是素日里喝的茶啊。味道怎的如此香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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