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您是帝君的母亲,槿禾的祖母。”洛长安缓缓将太后的发丝梳理整齐,使太后恢复了往日的体面和庄严,“图您和我一样,爱着他们两个。图咱们四人之间错综复杂绕不开血浓于水。”
好一个血浓于水,太后将手抚在心口之上,喉中犹如哽住,我百般嫌弃她出身,她非但不记恨我,并且亲自为我而赶来,探子必然告诉了她槿禾已经脱难,她这番赶来是纯粹为了我,为了傲儿啊。
“长安啊,哀家可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你大可不必大费周折感动哀家了。”
“娘娘,你别多想。我来不是为了感动你。”洛长安轻声道,“我来,是和你们两清的。”
太后面色一怔,“两清?”
“小美人,”嫪擎没等洛长安回答太后,便将长剑横在洛长安的颈项之上,“去会会你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帝君吧。一起看看他将会用什么姿势自刎,是自爆筋脉,还是倒剑穿心!”
洛长安笑道:“他用什么姿势自刎我不知道,你这个呆瓜用什么姿势归西我可以想象一下。”
“......”嫪擎十分无语,“你什么意思。为何说我是呆瓜?”
“认贼作父的滋味......”洛长安用手将她颈项的长剑缓缓地推了开去,“终日里为你的杀父杀母仇人卖命,滋味如何?”
嫪擎肩头大动,“你说什么?”
“你居然听力还有问题?!”洛长安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于是邀请了梅姑姑进行了一场催泪认亲现场。
嫪擎:“……”又被藐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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