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她没有问,没胆子知道背后的原由。
这天,是个艳阳天。太后打算回宫了,便将步子迈向了洛长安的屋子。
帝千傲将其阻住,“母后要动手卸磨杀驴,夺人亲子了?”
太后一怔,“傲儿,话不必说得如此难听。”
“母后敢做,还怕儿子说的难听吗。”
“多说无益,迟早有一天你会理解哀家的用意。”太后继续前行。
“留步吧。不如亲眼看着你的好儿子是如何把一个对帝家死心塌地的女人毁灭的吧,您培育出来的人渣,希望您满意。儿子的不幸皆来自于你!”
太后目光震惊,心中非常悲凉,为何我身为人母竟令儿子深恨至此,不幸?他是皇帝,何来不幸?!
帝千傲轻轻推开了洛长安的屋门。
洛长安刚为槿禾穿上了红色喜气的小袄子,整个月子娘俩在屋内困了四五十天,寻常人家月子大抵做够足月,宫里的人都讲究做够四十九天的月子,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少一天多一天都不吉利。
洛长安也乐得和儿子朝夕相伴,这样和宝宝在一起的日子让她人生都明快起来,她觉得自己这一个多月人生是完整的,有孩子,有丈夫,一家三口。
今儿出月子,又赶上好天,她打算带孩子出去晒晒太阳,平时都是梅姑姑抱出去给崽儿晒太阳的,今天她如刑满释放似的,想自己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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