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太后心底忍不住那浓烈的好奇,向那婆子打听着,“你说孩子小屁股出来了,可看见是男胎还是女胎啊?”
那嬷嬷回想了下,就缓缓说着:“瞧不大清,看形状像是个公主。但拿不准。”
太后提着的劲头瞬时有些泄劲了,“啊...是个公主,公主......也好,也好,第一胎......哎。”
众妃窃窃私语道:“怀了女胎,就已经这样在军营里赖在帝君跟前八个月了,这要是怀了男胎,不知作成什么模样。”
“是啊,谁还不会怀孕呢,单她是个会下蛋的?”
“往后绿头牌恢复了,复宠后宫众妃了,咱们哪个不能为帝君生下一地的孩子,就她病恹恹地生个女胎就去了半条命了,恐怕有福气也没命享呢。”
太后摆摆手,语气也有些消沉,对那嬷嬷道:“你进去侍候着,有消息再来报。”
那嬷嬷便又进屋去了,不多时便又面色慌张地跑了出来,“沧淼神医把皇贵妃娘娘下面剪开了寸长的口子,眼下正往外取孩子呢。”
太后只觉得揪心,捻动着手里的佛珠,心中突然念起自己曾经生育帝千傲和帝筱月时的不易来,那时自己的婆婆是满面冷清,傲儿他父亲当时娶了吴太妃给她极大难堪,她一人独自将长公主生了下来,并不能得到先皇和先太后认可,直到二年后傲儿出生,才改了她的境遇,后宫女人对男丁的需要胜过寻常人家。
这女人生孩子就如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长安倒是一个好孩子,为我帝家吃尽了苦头,若是长安出身不这般难以启齿,倒也不至于如此。皇室的体面,不能从哀家手里断送。
公孙雅闻言轻轻冷笑,心想这下产道不窄了,松多了一寸呢。
众妃也都小声说着,“看她往后如何引诱帝君。唯一的资本也没了吧。定然教帝君倒尽了胃口。那不得搅大缸似的。”
突然之间一声啼哭响彻天际,而皇陵别院宝塔之上的夜明灯也突然亮了起来,众人都吃了一惊,面上不觉之间都诧异不已,有妒忌的,有羡慕的,也有引以为奇的。
太后双手合十,震惊道:“那是先祖皇帝留下的夜明灯,多年不亮了,是这孩子为大东冥带来的好运啊!他一出生,便惊动了先祖啊!果然哀家的孙辈是人中龙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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