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雅是母后选的妻,不是儿臣选的。儿臣的体面和尊贵,不需要靠女人来成全,而是靠儿臣的手腕。”帝千傲面无表情,“儿臣没有被任何人下降头,说句您不爱听的。洛长安,我爱她!”
海胤和沧淼心想,好刺激啊!这母子俩这种对战的语气,真的是越发太刺激了。
太后险些喷出血来,“帝千傲,堂堂一国之君,当着众妃的面,你竟然给我说爱字?好一个不顾一切的情种啊!来啊,给我把帝君按了,狠狠地打,打得他皮开肉绽,骨头分家!”
公孙雅拍抚着太后的后背,轻声道:“娘娘,莫要和帝君动气啊,他一时受人蒙蔽也是有的。诞下龙子,和那女人分开几年就淡了。伤了龙体,可使不得!”
太后面无表情,哪里真舍得打,又道:“傲儿,不如将接生之事交给哀家,哀家岂会是伤人夺命之人?你自去前殿忙碌便是了。”
“或者,母后去后宫养着,这里不需您操心了?”帝千傲丝毫没有离去之意。
太后骑虎难下,厉声道:“打!今儿他不是帝君,他是哀家的儿子。母亲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太后的亲信之人,个个都面色惶恐的挥着木杖将棍棒落在帝千傲的腿上和背脊,一下狠似一下,打一下内心里就哭爹喊娘祷告着帝君不要秋后算账,棍棍见血,不几时明黄色的龙袍已然血迹斑斑。
帝千傲膝盖吃痛,便单膝跪在了太后的身前,接着更多的板子落在了他的后背和腰际,他嘴角倔强地抿着,丝毫不肯低下头去。
“爱她?哀家看你是脑袋出了问题了!”太后仍自震惊不已,“落在你身上的棍棒可有教你清醒过来?”
帝千傲冷静地将心底里以往由于忌惮母亲而不敢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我爱她!我爱了她十年了!母后,你听清楚了,我爱洛长安,我就是一个不顾一切的情种!儿臣眼下就要连发三十道休书,将后宫之人全部遣散!包含您物色的正妻公孙雅!”
夜鹰一怔,我是不是需要去书房拿来纸笔呢,这样帝君才可以写休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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