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百年之前,看在恩师的份上,朕会留着你,赐居雅和宫,允许你自称本宫。太傅几时仙逝,朕会差人给你递去休书。”帝千傲将衣袖从她手里抽出来,“别逼朕在太傅面前教你难堪,你如果手不干不净往久安宫伸,朕什么都做得出来,恩师的情面朕也可以不顾。”
公孙雅深受打击,缓缓的颓坐在地上,帝君哥哥竟然如此绝情,洛长安就这么重要吗,论长相,论家室,论血统,我哪里比她差!她好恨!她好恨洛长安,她好恨帝君哥哥,她一定要让帝君哥哥后悔!
***
久安宫内。
梅姑姑服侍着洛长安沐浴,随后将洛长安的头发擦干了大半,她不小心将毛巾掉地上了。
洛长安见毛巾掉地上了,眼泪又扑扑簌簌。
“梅姑姑,毛巾掉了,梅姑姑。”洛长安可怜兮兮,仿佛毛巾掉落在地也可以把她击垮一般,成年人的崩溃从来都在最后的一桩小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通常都是微不足道又极其致命的。
梅姑姑眼睛也酸了,“好,梅姑姑把毛巾捡起来,咱不哭了好不好。”
刚把毛巾捡起来,外面又打雷下雨闪电起来,外面晾晒的洛长安的几件衣服都被打湿了,刚才梅姑姑正要去收衣服,长安就淋湿透透地回来了,她就没顾上去收衣服。
洛长安哭得没声了,雾意蒙蒙的大眼满是绝望,不单我被淋湿,我的衣服也都被淋湿了,我的毛巾还掉地上了,我父母幺弟尸骨不知在何处:“梅姑姑,我的人生太失败了......”
洛长安彻底崩溃了。帝君和别人的洞房花烛夜,对她来说怎么这么漫长啊,她感觉已经过去了十辈子,可是香案上的这柱香怎么才燃了这么一点点呢,她这样的人不配玩感情啊,她为什么要爱上帝千傲呢,为什么他已经在慕容珏那里栽了一次跟头,她还不长记性地陷进感情里去了呢。
梅姑姑心想这个杀千刀的帝君,给长安这孩子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她试着安抚了许久,终于在后夜,洛长安安静了下来,终于不落泪了,然后进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期,这么一静下来,就像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更是教人心疼了起来。
“你休息会儿,我去给你端些茶点。”梅姑姑随即便退出了门外,抬手擦了擦自己浸湿的眸子,帝君何必招惹长安入宫呢,招惹了又不能全心守护,渣帝。
刚从厨房端了茶水,梅姑姑就看见,远远的海胤撑着伞小跑着追着走在前面的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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