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之人没想到洛长安对自己这么狠,本来大家都是跟风凑热闹,所说之言都没什么出处,这时不由都有些心虚起来。
毕竟一见流血,就是流血那一方有理更多一些。
大家甚至也想磕响头把自己磕的更惨烈一些,但是又怕恶性竞争引起太后的反感,于是就对洛长安极其侧目,竟又教她得了脸。
太后缓缓地张开了眼睛,看见洛长安竟磕头表清白到鲜血纵流,心中猛地一阵清明,这孩子在谩骂和诋毁之下,竟不吵不闹,并且仍感激我之疼爱之情,这份胸心,世间少有之。
过去,多少个日夜,都是这孩子伴在我身边,陪我说话,为我梳妆,知道我的心事,长公主出嫁在外,长安如小棉袄似的伴着我。
念及此处,太后心中揪起几分不忍。
洛长安暗暗吁了口气,这场心理战自己险赢。
“帝君驾到!”
就在洛长安被众人千夫所指,就在洛长安一人面对质疑和谩骂,孤立无援,甚至没有辩驳的机会之时,海胤通传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帝千傲快步迈至山麓之前,环顾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洛长安挂彩的小脸上,冷峻的面颊上隐着一触即发的暴怒,什么玩意啊,什么东西都能欺负我女人。
诸人心中一懔,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洛长安静静的看着帝千傲,她实际一直以来没明着靠过帝千傲,因为怕给他惹麻烦,同时也有种傲骨觉得凡事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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