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的眼底布满心疼,“洛长安,不准逼朕。朕不喜欢事情失控。”
“对不起,失态了。臣妾告退。”洛长安将衣带系起,收拾整齐自己的发髻,也收拾起自己粉碎的心,踱步离开。
帝千傲坐在床边,隐忍眸子有几分深红:“洛长安,教沧淼过来。”
时局四面楚歌,左相逼宫之势越发强劲,他有着剑拔弩张的压力,而她是他唯一的慰藉和港湾,然而,她却退出了,他身体都发疼起来。
洛长安回头看了眼,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她轻声道:“或者,我可以叫雅儿小姐来。”
“出去,不要自作聪明。”帝千傲闻言气极,随手将桌上摆设用的折扇摔落在地。
洛长安教海胤将沧淼带了过来。
沧淼进得来,发现帝千傲状态特别狼狈,被中途丢下,几乎是战场的败将。
沧淼给帝千傲服了一粒压制邪火的药,将失控的帝千傲给平复下来,同时感慨我他喵的不是神医么,我最近接的都是什么活啊,不是给人接生孩子,就是给人治疗不孕不育症,要么就是给人压制邪火。我太渴望出宫治点正常的绝症了。
但,帝千傲这样子,可太让人难受了,洛长安能干出中途走人的事,也是个狠人,这样个三五次,男人不就废了吗。
沧淼一言不发地往帝千傲前胸后背上的牙印和抓痕上擦着药,刚才的激烈程度可以想象,不由得恐婚起来,要是娶个婆娘天天这么咬我,我可受不了。
“沧淼,她对我好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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