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海胤,以及仍旧是他随侍女官的洛长安。
帝千傲嘴角有丝轻嘲,见她跟上,他竟有种喜悦,自己究竟是卑微到了尘埃里了。
后面,公孙雅温柔的嗓音响起:“帝君哥哥,记得来参加雅儿的诗会哦,无论多晚,雅儿等你。”
回到龙寝,夜鹰与海胤在门外驻足,自觉的驻足,这时候应该离帝君越远越好,除了洛长安,谁也不能靠近帝君,帝君不需要别人,能安抚帝君的只有洛长安。
洛长安则安静地跟着帝千傲进了屋子。
她先去将自己的手和脸洗干净,随即拿刷子将衣衫的浮土刷去,以免冲撞了帝君。
随即与往常一样,洛长安从衣柜拿出来常服,帝君眼下身上穿着上朝时的龙袍,下了朝通常会将朝服换下,她将衣衫拿过来搭在椅背上,然后轻声道:“奴才帮您换衣服。”
说着,洛长安便等着,若是以往,帝千傲会将双手打开,方便她给他脱掉外袍。
但是今日他并没有配合地打开双手,而是抱着手臂,冷冷的凝着她。
洛长安先试探性地踮脚将他头上的龙帽摘下,放在桌上,随即手来到他的衣领之处,解开了一颗外袍的扣子,他优美的颈子便露了一截出来,她在看见他颈项盘踞的青筋,才意识到他究竟有多怒,而他眼底冷意,几近冰点。
“你方才和右相并肩跪在朕跟前,是什么意思啊?”帝千傲擒住了洛长安纤细的手腕,力道极重。
洛长安当即觉得手腕吃痛,这次他并没有留力,她意识到他已经盛怒到了极点,她并没有叫痛,只是平静地说道:“我觉得我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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