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便近乎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抗拒和推搡全部桎梏在他的臂弯之中,甚至于拉起了她的纤瘦的大腿。
直到他唇瓣猛地一疼,接着有血腥在唇齿蔓延,他才松开了她,他的唇染上血迹越发显得嗜血妖冶。
洛长安气到发抖,垂着眸子道:“好,我说。我愿意偷着和你上床,我太喜欢这样偷偷摸摸的和你暗度陈仓了,你有妾室也好,将要娶妻也罢,我都不在乎。因为我不要脸。这样可以了么,您满意了么,帝君?”
“洛长安,不要折磨我!”
“您,也请不要再折磨我!”
洛长安便将帝千傲推了开去,然后红着眼睛就跑开了,唇齿间仍有属于他的带着掠夺兴致的血液的味道。
帝千傲整个人笼罩在阴郁之下,为什么他攥得越紧,反而她离他越远,甚至于她似乎厌恶他的碰触。
而要她,是他最直接的表达喜欢的方式,这也是离她最近的方式,他已经交出自己,他还能怎样。
正在这时,海胤拿着新买的婴儿小衣服和沧淼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就将帝千傲和洛长安方才的对话听进了耳朵里,看着跑走的洛长安,并且眼眶红红的,两人登时间呆若木鸡。
婴儿服都买好了,结果那俩人谈崩了?
不是说好的今天表白一定会成功的吗?
沧淼和海胤对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