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不是背负血海深仇的洛长安,他不是刚平复一场政变的帝君,他们是两个被人群淹没的普通人。
他带她去看了街头卖艺的杂技,买了糖葫芦和糖吹的小人,还在湖边放了十几二十个孔明灯。
洛长安开心地笑着,看着天空星星点点的孔明灯,她笑得眼眶也湿润了。
她很久没有这般开心了,上次放孔明灯还是父亲健在的时候。
她紧紧的攥着帝千傲的手,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回到龙寝之后,洛长安手里拿着在夜市买的糖葫芦,没有舍得吃一口,就是很舍不得,想放一放,或许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和帝君一起逛夜市了,来之不易。
“长安,你明知道去赵府会有性命危险,但你仍去了。”帝千傲搬来椅子,坐在洛长安的对面,温声道:“朕想知道原因,为了朕,自己的命也不要了的原因。”
洛长安的心里怦怦乱跳,她也是坐在椅上,和他对面而坐,他的手臂按在她椅子左右的扶手,她被禁锢在中间。
“我......我发现您没有穿软甲,我去给您送软甲。”她说不好原因,她那时候只知道他有危险,自己要去救他,其他的她没有多想。
“不要用您字称呼我,那使我觉得我和你距离十万八千里。用你字。”
“好,你。”
帝千傲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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