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猛然一怔,将手攥紧了几分。
“朕刚才那样山洪暴发般的对待你,你便如此冷漠,转眼便要为别的女人收拾行装?”帝千傲心中揪的难受,“你但凡多少有点反应,但凡问朕一下因由,朕不至于寒心。”
洛长安拧着眉,“帝君,您要奴才哭吗,如果是,奴才可以哭给您看,奴才也可以表演吃醋、嫉妒的戏码,甚至,奴才也可以不知天高地厚的质问您,为什么前一刻还在和奴才欢好,下一刻已经要计划着陪您的妾室回娘家了。您如果想看,奴才可以这样做。”
“谢谢你。但是不必演给朕看了。朕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演戏给朕看的人。”帝千傲打开了屋门,苦涩道:“朕用了两年,却没有捂热你的心。是朕做的不够吧。”
洛长安垂着头,没有说什么,她能怎样呢,她不想让他和别的女人纠缠,可是她说了算吗,既然不算,说出来自取其辱吗。她除了当个假装不在乎的木头人,还能干什么?
她想解释点什么,但是自己又不是他的谁,他也没有许过她什么关系或者身份。她似乎没有什么切入点去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何况某种意义上,他是上级长官,她这样底层的下属更不能说什么了。
洛长安看了看他,又快速低下头,心想除了家仇,我不该胡思乱想。
“朕若是明日出意外回不来,你怕是不会为我落一滴泪呢。这座皇宫谁做主子,对你来说是否都一样?”
自然是不一样。
洛长安第一时间在心里这样回答。
一朝天子一朝臣,纵然她身份低微,可是对主上的衷心却并不比位高权重的朝臣差。
“出意外回不来...?”洛长安从来没有在内心里想过他这样的强大的存在会出意外,此事想起,竟分外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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