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不要试图挑衅朕,不要试图喜欢别的男人。朕政途中并不介意留下一个两个污点,比如用职务之便断了你意中人的生计,我是皇帝,我也是个小气的男人。”
“那我就做个老姑娘,一辈子不嫁人不生孩子不祸及别人,总之您不能强迫一个奴才!”洛长安放着狠话,不是不知道帝千傲的眼底的怒火已经将他眸子烧的炽热滚烫,只是她只要一想起他与和妃私下已经打算借腹生子,她便非常恼火。
“洛长安!”砰,帝千傲又在石柱之上落下一记重拳,顷刻间石柱已然全部倒塌。
“不...不要再砸了。”洛长安觉得凉意从脚心快速的席卷全身,她将手缓缓的放下来,她恐惧的瞪视着帝千傲:“我讨厌这样暴虐的你!你曾是洛长安最敬重的人,可是您却是对洛长安冷酷的人,我实在不敢相信你会这样和别的女人一起算计奴才。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你!”
说着,洛长安将帝千傲猛地推开,而后大步跑开了,边跑边用衣袖将眼角的湿意擦去。
帝千傲将手抚上心口,手上的伤口远没有心里的疼痛严重,她讨厌他,她说永远不想怀上他的孩子,她说永远不想再看见他......
然而,他并没有和任何女人一起算计她过。她究竟在说什么。
“天啊,帝君,您的手,伤的好重!”海胤看见了帝千傲的手,忙将人半求半请到沧淼的医殿。
“你没用真气,直接赤手博弈石柱?”沧淼看了看帝千傲手上那伤口,便诧异道:“石柱子还好吗?石柱子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打石柱子?难道石柱子它就没有自尊吗?”
帝千傲不给他面子,“戏多。”
沧淼也不觉得没趣,边帮帝千傲包扎着伤口,边说:“我早和你说了,追女孩不能用蛮力,你偏不听,你瞧,人家多讨厌你!你真是个死暴君。难道你不应该问问人家为什么不愿意给你生宝宝吗,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呢。”
“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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