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薄凉的唇沾了一些茶水,洛长安甚至怀疑他并没有真正碰着茶水,便见他将眉心蹙起,“烫!重新奉茶。”
洛长安一怔,不烫的啊,她的手摸着就是温温的正好,她每次奉茶都会调好水温的,二年来从来没有失误过,她对自己细心的程度是非常之有信心的,她做事决计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可能傻乎乎端来烫嘴的茶。
他的嘴巴就那么嫩的吗.....
她嘟起唇瓣轻轻吹了吹茶水,随即再度将茶递到帝千傲的唇边,他再度抿了一小口,仍旧冷声道:“烫,重新再来。”
嗯,这就是他在有意刁难了。
但是为什么呢。
男人不是不会来月事的么,他这种类似于经期期间脾气乖戾的现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长安又重复的吹了二三次,他都不如意,直吵着烫,洛长安非常无奈豁出去了:“帝君,奴才要是再继续吹下去,茶就......凉透了啊。”
“朕说烫,你以为朕刁难你?”
洛长安意味深长的看着帝千傲,心想你难道不是在刁难我吗,“不是啊,只是...真的就不烫了嘛。”
“若是不信,你尝一尝,烫是不烫?”帝千傲挑战着洛长安的脾气。
“这是您的御用茶碗,奴才不敢尝。”洛长安敢怒不敢言,认命道,“奴才再给您重新倒一杯正称口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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