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盼烟一时词穷。
“我是龙寝的女官,而你丈夫私通帝君寝殿的内侍女婢,是什么罪名呢?往大了说这是给帝君戴绿帽吧。大不敬是死罪。”
“你以为我不敢告发你么?”宋盼烟形容傲慢。
洛长安一把揪住了宋盼烟的衣领,将她捞到眼前,出声恫吓:
“去吧,无凭无据,去告发我!为你丈夫制造一个轰动朝野的丑闻!到时看你丈夫是夸奖你,还是休了你!”
宋盼烟被洛长安眼底的骇人的目光而大震,猛地怔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这洛长安,当真只是一个奴才么,为何我堂堂的相府千金,竟被一个奴才给震慑住了!
“洛长安,你疯了吗!放开我!”
宋盼烟生怕教人看见自己和洛长安拉扯,此时她不想多生是非,溪嫔在审,很有可能供出她,若是再教人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帝君的内侍有染,必然会被帝君和太后发落,眼下帝君的权力被宰相府制衡着,若是她这里有纰漏,恐怕连累父亲和丈夫。
她挣脱了洛长安的手,“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就是我相公外面的女人了么,是不是!”
洛长安缓缓将颈项之中慕容珏所赠送的玉佩抽了出来,将那玉佩握在手心里把玩着,露出一些玉石教宋盼烟看见了冰山一角,又不让她看的真切,“是与不是,都教你说完了。”
“相公的玉佩,你还给我!”宋盼烟伸手就去夺,心里好奇致死。
宋盼烟当即恨在心头,那果真是我相公的祖传玉佩么,我身为慕容珏的妻子,他都没有将祖传玉佩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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