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体会由她这个死刑犯带来的濒死的极致的快乐吗。
而且是在千军万马驻扎的兵营之内,简直……放纵无度!
“不要担忧,这是朕的地方,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为她眼底将他想象成一个放纵的昏君而无奈,又不争气的放不开她软软的皮肉。
若是他是她丈夫,她是不是又是另一种态度,比如喜欢他的靠近,而非如今的明显的抵触。
诱惑他的人不计其数,她是最不敬业的那个。
洛长安挣扎着,而他清楚的知道她每一处敏感的秘密,面颊红润着有了娇赧的神态。
拒绝的话由于染上羞涩都显得不够决绝,反而像是邀请,他低沉的笑声令她恼羞成怒紧闭双眼。
就在洛长安险些如过往每一次那样失去自己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声铡刀打开的声音,铮的一声,响彻兵营。
顿挫的铡刀摩擦声瞬时间将一切迷乱都拉回了现实。
洛长安的背脊猛地一冷,脸上的血色也散尽了。
“铡刀磨好了。嘿,你别说,夜鹰以后老了可以转行走街串巷去磨菜刀。手艺真不错。”海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脚步声朝着屋内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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