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将修长的手指拢入洛长安如丝绸般的发丝,冰凉顺滑的触感缱卷在指间,素来乖巧的她,竟越发藐视他的权威。
“不要碰我。请你,不要碰我,起码今天不要。”
他刚刚用这双手爱抚过玉珠,她接受不了。哪怕她摇尾乞怜的要讨好他,也没有办法接受他用刚刚摸过别的女人的手摸她。
然而,这话在此情此景却成了某种邀请。
男人喜欢却征服猎物。
帝君也是男人。
“你想要了,就解了扣子魅惑朕,你不要了就将朕推开?”帝千傲声音森冷,“规则是我定,我来决定你要或不要。不是你!”
洛长安顶嘴道:“你能定的只是要我做暖床奴才,或者换掉我,改用别人!我只是卖身,我没有出卖灵魂,我有血有肉有思想,凭什么我的规则你来定。凭我每月从你手中领碎银几两么?!”
“凭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帝千傲宣示着自己的绝对主权。
洛长安瞬间红透了面颊,一年前初次承恩,床单上那一抹处子血,至今记忆仍旧清晰。不可否认的,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霸道的话,甚至激起了她心底浓烈的情感,“帝君应该是很多人的第一个男人吧。何必在乎这个。”
“笨蛋!”帝千傲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达到目的,反而耐心的引导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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