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瞬时间红透了耳根,下意识的挣扎道:“放我下来。”
“怎么,恼羞成怒?莫非你方才见我封玉珠为美人不委屈难受?她打了你,我却夸她赏她,你怪我怨我,恨不得打我骂我,是不是?”帝千傲握住洛长安的肩膀,冰冷的眸子鄙视着洛长安。
洛长安一怔,现下他自称我,而不是朕,这一刻他是那个夜夜占她身子的冰冷男人。
但是,凭什么呀,他也可以因为别的女人而惩罚她,同时又需要她承认自己难过、在乎。
简直是专制!
“奴婢没有立场做这些,奴婢只是个粗鄙的暖床丫鬟,没有资格怪你怨你,更没有胆量打你骂你。奴婢唯一想不通的是,纵然是条狗,养的时间长了还有些感情。帝君如何便可以做到这么绝情,在外人面前,就如同不认识奴婢一样呢。”洛长安继续挣扎着,心里难受的有些透不过气,“是不是,帝君耻于教人知晓帝君和奴婢之间的事情呢。”
洛长安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就如同见不得光似的。若是别人承恩露,必然是喜事。而她,由于她就是一个暖床丫鬟,是工具,所以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
她微微思虑了片刻,意识到,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这男人太精明了,极难上钩,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挫败感。
对,这滋味一定是挫败感。挫败感使她眼眶也酸涩了起来。
帝千傲沉声道:“我没有觉得和你的关系是耻辱。”
“那为什么在外人面前,帝君就像不认识我一般?”
“这样对你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