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面颊滚烫,她死都想不到会有机会和帝君点起灯来聊天啊,何止怂了,她快害怕死了,没有勇气面对他。
“帝君,奴婢知错,求帝君不要杀奴婢。”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你...怕我?”钳制在洛长安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洛长安紧张的握了两手冷汗,何止是怕啊,是怕死了呢,“帝君......我...我不敢说。”
“说。”
“不……奴婢不怕,帝君是个脾气极好的人。”唉,昧着良心说话,挺难的。
“既然不怕,你为什么发抖?”帝千傲眉峰微挑,脾气好?确定吗。
“因为冷。”又冷又怕。暴君,明知故问。
“你这身子太不经用了。”帝千傲将掌心摊平抚在洛长安的背后,他不过浅尝辄止罢了。
那换谁天天被这么虐待,也承受不住啊!
洛长安在心里默默顶嘴。
洛长安觉得有暖意从四肢百骸涌进体内,突然不觉得冷了,是太紧张害怕以至于忘了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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