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冬至眉头委屈地垂着,侧脸避开祝慈的玩弄,无辜道:“我对他能有什么兴趣,他也不是我喜欢的那款……”
“嗯,你喜欢陈康和柯政那样的。”祝慈手指从任冬至的颈上划过,开始翻旧账。
任冬至被她乱吃飞醋的模样给逗笑了:“祝慈你怎么这样啊,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祝慈哼笑一声,像抱小孩儿似的把任冬至抱起来往床边走,惊得任冬至慌乱地抱住她的脖子,“你别把我给摔了!”
……
两人在市区待了一段时间,趁稍有空闲的周末回了趟南城。
国内的基建能力自然不用多说,南湖周边该挖的挖,该修的修,一条河道通畅清澈了许多。
任冬至盯着河面看了一会儿,没再看到那阵若有若无的黑烟,那人的怨气已经不在这儿了。
“按这样的速度,半年内完工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咱也可以到这边多走走。”祝慈惦记了南湖这么多年,这个心结总算是解开了。
两人回了家,祝慈先去了停车,任冬至脚步往旁边走去,同样外观的房子,任冬至家已经充满了枯败的气息。
“小雅,你已经离开了吗?”任冬至一步步踏入院子,企图在窗后看到那个小姑娘的影子。
小雅说过,当人不知道自己的执念是什么的时候就会永远停留在这里,一旦知道了,就会在执念消散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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