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任冬至乖巧地坐在她的怀里,一脸认真地观察着外面的景象。
路线越来越偏,任冬至警觉地竖起耳朵,这地方她没来过。
反观祝慈,她仍然神态自若,只是望着窗外的眼里有化不开的惆怅。
下了雪,空气都是湿润的。
任冬至一下车就打了个喷嚏,祝慈的手臂抱紧了一些,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走得近了,任冬至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南城墓园。
在入园处进行登记时,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说道:“已经有人登记过了。”
祝慈写字的动作停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名字给签完,轻笑:“可能是故人。”
她找到那块写着任冬至的墓碑时碑上的雪已经被扫干净了,墓前放着一束新鲜的车矢菊。
任冬至从祝慈的怀里跳出来,慢慢踱步到那块墓碑前,仔细打量着上面的名字和照片。
真稀奇,居然能看到自己的墓碑。
祝慈在入园处不远的小店里买了花,是一束颜色热烈的向日葵。
她把向日葵放在墓碑前,手指擦了擦照片上的水珠,照片中的人笑容明媚,眼睛里仿佛还能看得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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