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过后,穆自明来到绿洲中央,他仰望着雕像,道:“杀一人足矣,此后,我不再动用兵刃。”
于雕像面前,折断了杀人的刀。
“我、我有在好好活着,你、你呢,你还好吗?”
“我有一点想你,无数次想你,我该如何称呼你,过路人……”
忽地下起雨来,大雨、暴雨、狂风席卷,穆自明伸开手,感受着祂,泪流亦笑着。
林笑却当初要去到大漠深处。
找一块石头。
扶夭埋在那里,扶夭的碑也在那里。
尸骨成灰,猫与白鹿皆散尽,跨不回长河回不了家了,他只找到那块小石碑,上面的刻痕已经在风沙中磨尽,当初的小石碑只剩小小一块拇指大的圆石。
林笑却系好圆石戴了起来。
他对漫天黄沙道:“扶夭,哥哥,我回来了。”
“这么多年,我依旧当初模样,但天地不再有困住我的囚笼。”
“我将自由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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