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怯玉伮浴于月光之下,楚雪悯静静地眷念地望着他,半晌极轻微地叹了一息,抬头望向月明时。楚雪悯轻轻地笑了下,心甘情愿。
他离了怯玉伮,令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而他在月夜里起舞,最古老的祭祀之舞燃尽,光与影是千百年无辜丧命者的怨,是堆积的尸骨烧尽的血肉,是高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是当初神灵尚存的世间,满足子民的遗愿。
开合间与常舞不同,契合最古老的韵律,庄雅肃穆到了勾起人心中幽微恐怖的地步,非靡靡柔软,如山如风如刀如剑如磐如钟,幽远深恸,阴鬼神之祭,上古之荒。
杀人的孤绝剑,做了这场古老祭舞的见证。
一舞罢,双双魂魄离身,颠鸾倒凤。
鱼水相欢,月光满溢。
唯有孤绝剑,静立大地,斜斜一影,应了孤绝的名头。
翌日林笑却醒时,破窗边阳光和煦,他捋发至腰间,才到小半。
几度春秋,他的头发已长至楚雪悯那样,如瀑及踝。
父亲,明明不是他的父亲,却处处一样了。
第154章修真界废物的一生36
父亲不准他出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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