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红了眼,掉了泪,说不可能。
百里秩道:“为何不可能?兄长一视同仁,贵贱不分,尸骨能填饱野狗的肚子,他会很高兴的。”
“寡人身为他的亲弟弟,自然要成全他的功德大业。”百里秩笑,“叫他来世做个活佛,塑个金身,万万人供奉成神呐。”
“多欢喜,”百里秩抚上林笑却脸颊,嗓音低哑,“喜极而泣。”
林笑却哀恸阖眼,阻不了泪涌垂落,百里秩俯身听他的心,再悲痛心也跳着,一下又一下,活着的人要遇见其他活着的人,死了的,就好好呆在泥地里。
让蛇虫鼠蚁爬遍,穿透七窍六腑,风拂成灰。
“奏喜乐。”百里秩唤下人,“叫乐师舞姬来。”
欢快之曲响在大殿,热热闹闹欢欢乐乐盛宴一场,舞姬舞姿轻快,酒醉人欢歌笑语,而听者嚎啕大哭泪如雨下。
百里秩倒盏酒喂上去:“哭得干渴何必,饮酒。”
“饮了这盏,就把兄长忘了。”百里秩哼了小会儿哀艳歌谣,“游到寡人怀里来。”
林笑却推了酒,洒了半身,勉力坐起。
他要找师兄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