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狐爪抓上链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取下,用尽力拉拽都无法离身。定是那赵弃恶下了禁制——
叫林笑却不会受伤牵连了他,亦没有自主的能力。
大雨瓢泼,百里秩往后退,军士们的箭已上弦。
白狐在雨中狼狈,无论何等境地,无论身处何方,他始终是个废人。
难道哪怕这一刻,这一刻护住师兄都做不到吗?
必死之人,何苦连累了师兄。
白狐咬上一旁璟国王旗,叼着王旗一步步走到百里秩身前,将王旗还给他。
他欲开口,吐出却是狐言。
百里秩可听不懂白狐要说什么,但既服软,暂且饶过这白狐。
至于兄长,还是去赴黄泉罢。
百里秩道:“放箭。”
军士们一时不知道朝谁放,白狐就在大王面前,实不敢轻举妄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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