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靠在墙上,醉意缱绻有些迷离,他问:“你们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疑,怀疑笑笑真是那样的人吗?”
常凤喻眼神发狠:“你才是那样的人。”
沈醉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确实不信林笑却是那样的人,即使他希望他是。
一个圣人是要被吃掉的,而一个披了羊皮的恶人总能胜出。
……
第二天林笑却醒来,发现其他嘉宾或多或少眼下都青黑。
他问:“你们是不是没睡觉,看起来好困。”
常凤喻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笑笑你今天想吃啥,我亲自给你做。”
林笑却笑:“我不挑食。”
窗外的阳光照耀进来,林笑却在光里头发都金灿灿的,整个人好像要飞远。
谢荒拿上林笑却挂好的外套走过来给他穿,林笑却躲了下,昨晚喝了酒具体他记不太清了,谢荒怎么突然不躲他了。
谢荒坐在床榻固执地给他穿好,声音低低的:“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林笑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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