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太多的人寿命短暂,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他这个经历了三载的人,也算是寿命悠长。
两人还未来得及说更多,小兵送来了午膳和药。
用完膳,林笑却端起药一饮而尽。
魏壑说他不怕苦了。
林笑却摇头道:“怕的。”只是不想任性了。
毕竟过去三年,初见的激动过后,林笑却不免觉得生疏。
魏壑给他说起了自己的事,大事小事,好事坏事,跌宕起伏,林笑却听着听着渐渐勾勒出了魏壑的轨迹。
大穆的皇帝……大穆?
包围大哥的人。
林笑却的心蓦地一颤。
他抬眸看向魏壑,魏壑并不瞒他,将所有的事和盘托出。
“留下来,”魏壑将林笑却抱入怀中,“怯玉,我想带你回大穆去。”
魏壑的胸膛宽阔,林笑却靠着他,但时间过去太久了,他快要忘记当初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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