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巉要带着怯玉伮进屋去,没有金屋没有银屋,有怯玉伮就是家。他想要家。没有家,没有国与天下。
林笑却转过身后,晏弥手掌按在刑架上支撑身体,他望着大哥抱着怯玉伮远去,有那一刹,晏弥什么也不想顾只想留下怯玉伮。
可他不能留,不能说出口。
大哥累了,他不能做那个往大哥心口扎刀的人。
殿门阖上了。
晏弥再也瞧不见。
太医来了,想为晏弥医治。
晏弥推开了他,礼貌地说不用了。
晏弥按着皇宫里的红墙,一步一步走出了宫。
每一步都牵扯到伤口,皮开肉绽血迹斑斑,晏弥在这疼痛里总觉得怯玉伮就在身旁。
满头冷汗,他不敢往旁望。
“晏弥,我们回家去,就像过去只有我们两个,别的人只是别的人。”
“晏弥,我想你,我想我们的家,我想念家里的花,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花开着还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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