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怯玉伮的唇瓣,那样柔软,他想要吻下去,想要吻进去。水乳交融,唇齿相依。
林笑却薄红了脸,羞意与泪意一齐上涌。
“真的不行,大哥不要,”林笑却呢喃,“不行,我累了,大哥我想睡觉。”
晏巉让他睡:“怯玉伮睡怯玉伮的,大哥吻大哥的。”
晏巉说唇瓣擦干净了,唇瓣里面没有,里面一定很苦,大哥继续擦,擦得甜甜的。
林笑却闭紧了唇,咬紧了牙齿,不肯给晏巉任何机会。
晏巉笑:“原来是怕这个。”
林笑却瞪他,湿漉漉的一双眼,森林里想逃跑又不敢跑的小鹿,晏巉垂头吻上他眉眼:“大哥不逗你了,快睡吧。”
林笑却哪敢睡,晏巉抚着他耳垂,威胁道:“你睡我就不吻你,不睡,大哥就要做更过分的事。”
林笑却说他不讲理,完全不讲道理。
晏巉说怯玉伮可以报复回来。
林笑却咬唇道:“好没道理,我不跟你说,你走,你走开。”
晏巉说他累了,走不动了。
林笑却让他坐轿子去,反正别呆在这,惹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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