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道:“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那日赵异说了,不做夫妻,做兄弟做家人。
赵异道:“怯玉伮说过的,越是疯疯癫癫的话,越是虚假。我刚才只是说了句假话。走,我们该回家了。”
赵异的眼泪又开始滴滴答答,林笑却取下布条走了几步,赵异就上前将他抱了起来。
到了马车上,赵异还在滴滴答答,他拿来帕子,慢慢给怯玉伮擦头发。
好长好长,乌幽幽乌幽幽,好喜欢好喜欢,湿哒哒,湿淋淋,下雨了,把怯玉伮的头发淋湿了。
如果能再来一回,他乖乖做一个傀儡,晏哥爱怎样就怎样,只要把怯玉伮给他。
他带着傻爹,牵着怯玉伮,在皇宫里过自己的小天地。
权势伤人,刀兵见血,暴虐令他耳聋眼瞎。
他只想养一只怯玉伮那样的小猫,再养傻爹牌锦鲤,如果能救下娘亲就好了。
娘亲一定会喜欢怯玉伮的,会像傻爹那样唤他:我的儿媳妇……
情绪波动下,赵异一下子看不清了。
他阖上眼,继续给怯玉伮擦头发。把小猫擦得干干净净,小猫总有一天就会离不开他。
绍京。凤栖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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