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朕有一天死了,怯玉伮,你会想念我吗。”
林笑却披着赵异的大氅,这衣上还有赵异的温度,他取着暖说了实话:“不会。”
赵异擦擦眼泪笑了下:“不记得也好。”
他看见那观音服最终燃尽,慢慢走到林笑却身旁牵起了他的手。
“我们再去一趟佛窟。”
赵异牵着林笑却一直走一直走,走得天色都黑了,才到了那佛窟。
佛窟里点起了红烛,蜡烛融化好似落了血泪。
赵异虔诚地跪了下来,参拜。拜完了,还去上了三炷香。随即便将看守的人都赶走,独留他与林笑却在这。
赵异道:“我这一生浑浑噩噩,临到死了,反倒聪明许多。”
濮阳邵不会放过他,晏哥亦如此。虽然不想承认,但赵异心知肚明,他斗不过他们。
过去的他太蠢了。
“怯玉伮,我唯独放心不下我那傻爹。”赵异笑,“如果有可能,保下他的性命。”
林笑却说事情还没有发生。
赵异道:“大势已去,不过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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