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们大多已经到了,见着濮阳邵前来,不管真假忠诚,全都站起来抱拳敬酒喊:“主公!”
“将军!”
还有的喊起了“大司马”“大丞相”这些濮阳邵新得的官衔,濮阳邵一手抱着林笑却,一手接过一碗亲卫倒的酒,一路碰了碰,随意喝了喝,大笑道:“今夜庆功,没有诸位,哪有我濮阳邵如今辉煌!尽情痛饮,不醉不归!”
“多谢主公!”
“多谢将军!”
“主公带领我等打进绍京!若非主公英明,咱们还被那群龟孙压头上!”
本来众将都兴奋地吹捧着,可随着濮阳邵往前走,出现了一个尤为奇特的场面。
前面的还在吹捧感激,后面的倏地止了声,酒碗倾斜酒液倾洒都没感觉,傻傻愣着好似冻僵了。
在这周国最宏伟的宴客厅内,又不是置身冰天雪地,怎的就给人冻僵了。
等濮阳邵坐到主位上,整个热闹喧哗的庆功宴已安静得落针可闻。
酒液滴滴,砸在餐案上。
林笑却轻轻笑了下,不明白热闹天地怎么霎时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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