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监狱里草草结成了兄弟,顺王这才偷偷摸摸地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一个人去讨要皇位。我也有谋士和兵将的,晚上等他们来救咱俩。”
姜清境感激涕零道:“多谢大哥。”
顺王见丞相如此谦卑,在濮阳邵那受的气才稍微顺了。他隔着铁栏杆的缝,拍了拍姜清境的肩膀,乐道:“放心,大哥罩着你,会没事的。”
“你的族人死光了,以后本王就是你的族人。”
姜清境咬得牙出血,将血沫子咽进去了,感激道:“多谢大哥,以后王爷就是微臣的亲人。不仅是周国,北穆北雍,小弟也要帮大哥拿下。助大哥一统lt;ahref=target=_bnkgt;三国,筑万世的基业,如此才能报答大哥恩情。”
顺王大笑道:“如此甚好!好!好!”
笑得太大声,惹来了守在外面的牢卫。牢卫敲了敲铁杆道:“别嚷嚷了,死到临头,嚷什么嚷。”
顺王一下子蔫了。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笑。
到了夜间。
濮阳邵的兵马一直忙着到处搜刮钱财米粮,监牢守卫空虚,士兵无心守牢,暗恨自己没被派去搜刮,几个人正叨叨着,倏地就被杀了。
顺王好歹是王爷。赵异没有兄弟,对这些宗室子弟倒是颇为宽厚。
烂船也有三斤钉。顺王和姜清境还真被救出来了。
但很快,濮阳邵的兵反应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