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境望着晏巉,晏巉还是穿着素日的白衫。倒是小皇帝,大婚都过去这么些天了,还穿着一身婚服肆意招摇。
要不是知道皇帝不敢碰晏巉,姜清境才不会将晏巉送到后宫来。
太多人觊觎,放到宫里外人不得擅入,他也放心些。
“陛下哪里的话,微臣岂敢。”晏巉被隔绝在权力之外,只是听听也不妨事。
“北雍濮阳邵叛了,说要携荆河之地归顺大周。”
晏巉道:“濮阳邵其人,反复无常,不可轻信。”
姜清境笑道:“他跟北雍的皇帝结了私仇,好色成性,跟皇帝的妃子私通。当年就是他,叫嚣着要打下南周,掳夺南周美人——”
姜清境望着晏巉,没有说下去。南周美人,除了晏巉还能有谁。
北雍北穆两国对峙,南周与北雍签过和约,暂时休兵。
此时接纳濮阳邵,无异于当众撕毁和约。但荆河之地——
姜清境行礼道:“不如陛下修书一封,安抚安抚那个濮阳邵,说我大周会带兵援助——”
小皇帝打断道:“他要献就献,朕懒得管这些。”
姜清境被打断,有些不悦。见着小皇帝什么都不管,就要拉着晏巉离开,更加不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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