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怯玉伮那么久,给他穿衣、刷牙、给他洗脸洗手,怎么会认不出来。
一室阴暗里,萧倦大笑起来:“那狗奴要朕独往,好,朕满足他。”
萧倦满眼阴鸷,缓缓松开了手,谢知池的小指落入了炭火盆,很快就燃了,散出人肉的香气。
捉住谢知池,他定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而不听话的怯玉伮,他要他好好地完完整整地回到他身边。
倏然,太子萧扶凃闯了进来。
张束一边拦一边喊道:“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殿下,您不能擅闯。”
萧扶凃一把推开了他,张束被推倒在地。
太子殿下一向谨慎,怎会突然如此,张束明白,殿下知道了。
张束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跟上去。
殿内伺候的下人早就被挥退了。萧扶凃走进去,压着怒道:“父皇,怯玉伮去哪了。”
萧倦坐在主位上,没有搭理。
萧扶凃上前,踢开炭盆,跪了下来。他抬头道:“父皇,让儿臣去。”
“既然谢知池要报仇,孤是您的儿子,杀了孤一样算报仇。况且孤不会死,孤会杀了他,好好带怯玉伮回来。”人肉的香气过了头,就变得臭不可闻,萧扶凃低声道,“您不敢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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